苏简安居然还叫陆薄言回去?靠,这是坑掉他空调wifi西瓜一应俱全的豪华病房的节奏好吗? 穆司爵虚握的拳头抵在唇边,却也遮挡不住他爬上唇角的笑意。沈越川用手挡在唇角,做成和苏简安说悄悄话的样子:“不是品味的问题,他以前就没有带着女人来过。”
“滚!”洛小夕怒吼,“老子属狮子!” 她微微垂着头,说得有些慢,越说小手握得越紧,瘦弱的骨节也来越清晰……
苏简安抬头一看,果然是洛小夕那个死丫头。 否则的话,洛小夕早就整得她们不敢吱声了。
“保镖”们这才反应过来,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上楼去修理邵氏兄弟了,沈越川给陆薄言打开了副驾座的车门。 笑得太开心,右边脸颊传来痛感,她“嘶”了声,捂住了脸。
“我……”支吾了半天,苏简安终于找出了一个借口,“我下去喝水。” 苏亦承及时察觉到苏洪远的计划,本来想送苏简安出国待一段时间,可是苏简安怎么都不肯离开,他只好去找母亲生前的好友唐玉兰帮忙。
苏简安愣了愣,随即扑过去捂住了洛小夕的嘴巴:“江少恺告诉你了?” 深邃的目光,引诱的语气,这一切都蒙着一层不明的暧昧,苏简安的心砰砰直跳,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意外发现暗恋着的那个人,对自己好像也有同样的心思。
陆薄言眯了眯眼,深邃的眸子里涌出寒光。 苏简安执着在最初的问题上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洛小夕皱着眉,一副要哭的样子:“我平时自认口味挺重的,否则也不会和你这个女法医当这么多年朋友了。可现在我真的要吐了……” 这时,苏简安才如梦初醒,看见毛巾就在自己手边,抽了一条出来送过去给陆薄言。
“对了,乖乖在外面等我,我很快出去。”陆薄言说,“你别走,我会发现的。” 邵明忠恨恨地说:“我们以前住在市中心的高级公寓,可是因为陆薄言,现在我们只能屈身于这里!”
苏洪远冷视着走来的苏简安,板着脸说:“她是你阿姨,不是你的仇人!” 他始料未及的是,那辆绿色的出租车拐进了一条小路。
她化好妆,陆薄言也已经换了衣服从房间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十分精致的首饰盒子。 对于这一切,苏简安一无所知。
果然,陆薄言抱着她,而她的手……也紧紧的环着陆薄言的腰。 而今天,他一身灰色的欧版西装,整个人英俊挺拔,器宇轩昂。
苏简安眨巴眨巴眼睛陆薄言这是在夸她?可是他的语气怎么怪怪的? 陆薄言边停车边说:“江少恺在我们去G市那天转院来这里了。”
她的唇翕张了一下,问题几乎要脱口而出,但最终还是被她咽回去了。 因为她是陆薄言的妻子,所以才会被这帮大男人称为嫂子。
她歪着头想了想:既然这样,那就上去看陆薄言吧。 陆薄言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也不打算再计较这件事,转了话题:“早上的新闻看了没有?”
她害怕陆薄言会不接电话,害怕他正在工作会打扰到他,害怕他反应冷淡。 消肿喷雾是有颜色的,不一会苏简安的手肘处就被喷成了土黄色,和她白皙的手臂形成了再强烈不过的对比。
苏亦承直接叹气:“以后你会懂。” “不去。”他知道洛小夕在想什么。
苏亦承有收藏红酒的习惯,时常听他给她科普,因此她对红酒有一定的了解,留学的时候又经常被洛小夕拉着喝过各种果酒,也许是她品酒的样子太熟练,高大帅气的调酒师用流利的国语对她说:“陆太太,你一定是个行家。” 陆薄言微微点头:“试完菜不要乱跑,我下班了来接你。”
没想到会迎面碰上唐玉兰。 苏简安一直感觉有什么堵在心口,明明觉得困了却怎么也睡不着,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过去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已经接近中午了。